104组有20个督查队员,中国自己的碳纤维企业能够与日本、美国的碳纤维企业

5月7日,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裁定宣告沈阳中恒新材料有限公司破产。该法院自2017年12月27日,裁定受理沈阳中恒新材料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据审计报告显示:截至2018年1月31日,沈阳中恒新材料有限公司资产总额为3.6亿元,负债总额为5.85亿元;所有者权益为(-)2.2亿元,严重资不抵债。  沈阳中恒新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经营范围包含碳纤维原丝、碳丝及其制品、特种碳纤维及碳纤维相关产品的研发、制造、销售。  披露信息显示,沈阳中恒新材料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818亿元,中国恒天占其52.65%股权,中纤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天维纺织研究建筑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金桥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扬州惠通聚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中纺海天染织技术有限公司和自然人赵春田占余下47.35%股权。  又是碳纤维企业?  这不由得让人想到另一家碳纤维破产企业——浙江泰先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初向法院申请破产。近几年,碳纤维风头正劲,生产企业破产让行业上下唏嘘不已。  浙江泰先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由宁波化工开发有限公司、中国科学院宁波材料技术与工程研究所、浙江金强投资公司、宁波康兴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发起设立,于2010年10月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3亿元。按规划,其将在宁波石化区投资建设具有国内领先、国际先进水平的碳纤维产品生产基地。其中一期工程建设一条年产100吨高性能碳纤维(配套250吨/年PAN原丝)生产线,二期工程建设千吨级高性能碳纤维生产线及复合材料生产装置。公司产品规格为6K、12K、24K(其中以12K为主)高强中模碳纤维。其是宁波市2012年重点建设工程项目,并获得国家发改委2012年度新兴战略性新材料中央财政补贴2250万元。  据相关材料显示,截至2017年1月31日,浙江泰先新材料账面资产5亿元,账面负债3.14亿元,账面净资产1.9亿元。该公司连续3年净亏损,2015年主营业务收入为0元,税后净利润为-2259万元;2016年主营业务收入为0元,税后净利润为-2675万元;2017年1月主营业务收入为0元,税后净利润为-608万元。  碳纤维在市场上一直呼声很高,为何生产企业接连走向破产?更有业内人士预言:纵观日本发展碳纤维近60年,也仅仅留下了东丽东邦三菱三家具有规模化产能的公司。而我国碳纤维产能规模不仅偏小,而且分散。未来产能势必会越来越集中于成本控制好、技术稳定的几家公司。  关键在于性价比  在全球碳纤维市场上,日本、美国等高性能纤维生产强国一直主导着该领域的技术创新和发展方向,占领着全球碳纤维市场的制高点。近几年,在国家多个部委相关重要科技项目和多项政策的支持下,国产碳纤维终于突破了“从无到有”,并在关键技术、装备、产业化生产及下游应用等方面都取得了重大进展,比如高强型碳纤维千吨级产业化装置陆续建成并投产,千吨级的碳纤维生产线已有10条。  目前,我国有碳纤维生产企业30家左右,总产能约为2万吨/年。从企业经营效益来看,我国碳纤维企业已经实现赢利的仍是个别案例。如威海光威复合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自2012年开始实现了赢利,且2012年~2017年连续赢利。中复神鹰碳纤维公司2016年实现赢利。江苏恒神股份、吉林化纤集团碳谷公司成为新三板挂牌企业,进入资本市场以获得更多的资金支持。  北京化工大学碳纤维及复合材料研究所所长、国家碳纤维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主任徐樑华曾在接受采访时指出,国产碳纤维目前更多地突破了1k、3k、6k等产品的生产技术,今后还应继续突破更高的制造技术。由于国产碳纤维的产业化技术仍不那么成熟,整体性价比距离用户的期望值仍存在一些差距。碳纤维企业总觉得生产了产品卖不出去,下游用户总觉得买不到好的国产碳纤维,这期间的症结就在于“性价比”。  光威复材首席科学家李书乡曾表示:“我国碳纤维产业目前主要存在的问题包括:产业集中度相对较低,技术路线相对单一,主要集中于小丝束碳纤维生产,上下游之间的合作也有待加强等。”  中国纺织工业联合会副会长、中国化学纤维工业协会会长端小平曾这样说道:“伟大都是熬出来的,高性能纤维的培育期一般要5~10年。日本东丽在碳纤维领域的成就是通过几十年的发展才取得的。中国碳纤维产业自2007年开始快速发展,至今已经发展了10年,取得的成绩给了大家信心。同时也得认识到,中国碳纤维产业仍存在一些短板,今后仍有很长的路要求,比如市场应用仍有待拓展,企业生产的稳定性需要加强。希望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凝聚碳纤维全行业的发展共识,促进产业链协调发展,为下一个10年国产碳纤维产业的发展理清思路,打好基础。”  深度评论  优胜劣汰,国产碳纤维开始洗牌  种种迹象显示,国产碳纤维行业在经历了10多年的快速成长后,优胜劣汰的现象正在凸显,行业开始洗牌。  一边是部分经营难以为继的企业破产的消息传来。另一边却是具有领军优势的碳纤维企业的种种好消息不断传来。2017年9月1日,光威复材在深圳创业板成功上市,成为我国登陆资本市场的第一家专业碳纤维企业。2017年,光威复材实现营收9.49亿元,同比增长49.87%,实现净利润2.37亿元,同比增长18.99%。  众所周知,新材料技术是世界各国重要的战略性新兴产业,而碳纤维是新材料产业的重点。尤其是在国防军工领域,碳纤维及其复合材料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意义。也正是由于深深明白碳纤维对于各国的重要价值,在中国碳纤维产业2005年突破产业化关键技术之前的几十年时间里,日本等发达国家对中国在碳纤维领域的装备、技术、人才实行严格封锁。  2007年后,国产碳纤维行业迎来了快速发展的10年,但是,这个突破重重封锁、坚持自主研发的过程却无疑充满了艰苦。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是,由于碳纤维在研发过程中本身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光威碳纤维在赢利前持续砸进去30多亿元),针对中国碳纤维企业的崛起日本碳纤维龙头企业一度采取“入门级T300产品大幅降价打价格战、高端产品保持高价保证赢利”等竞争策略,中国碳纤维在下游的应用市场仍有待扩大等多重综合因素影响,在光威碳纤维实现赢利之前,中国碳纤维处于“全行业亏损”的状态。而即便是龙头企业实现赢利的现阶段,行业中其余多数企业仍承受着连年亏损的压力,苦苦地坚持着经营。  此前,《中国纺织报》曾在4月20日刊发了一篇《有情怀,也要赢利》的评论。我在那篇评论文章里曾这样写道:“综观日本等碳纤维强国,其碳纤维名企都是民营企业,且都具有强大的研发实力和赢利能力。对于中国碳纤维企业来说,在发展的起步阶段或某些关键项目上获得国家相关部门和一些政策上的支持自是十分关键,可在市场经济的大潮中,要想真正可持续发展,真正具有赢利能力十分关键。只有做到一定阶段后实现赢利,才能在“产业报国”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而不是倒下去。”  很不幸的是,沈阳中恒和浙江泰先没能在“产业报国”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而是倒下去了。毫无疑问,能不能赢利,且能不能实现连续赢利,已经成为未来5年、甚至未来10年里摆在更多中小碳纤维企业面前的首要难题。  “国产碳纤维企业继续解决产业化技术问题迫在眉睫,包括工艺技术、装备技术,以及工艺与装备的协调,这不只是解决产品贵不贵的问题,而是解决企业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此前,北京化工大学碳纤维及复合材料研究所所长、国家碳纤维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主任徐樑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这样强调。  大力发展中国自己的碳纤维,最终一个重要的对标条件是:中国自己的碳纤维企业能够与日本、美国的碳纤维企业“一决高下”。但是,远期的目标与现实的情况之间,仍然面临着不小的差距。目前,全球碳纤维的总年产能约为十几万吨,其中,日本和美国的碳纤维产能占比高达61%,处于明显的主导地位。而且,东丽、赫氏、三菱等国际碳纤维“大佬”目前仍在加紧扩能。而即便是中国的碳纤维龙头企业,撇开赢利能力不谈,仅以产能规模这一个指标衡量,“万吨级体量”的规模仍然是一个需要付出艰苦努力的目标。  而如果撇开整个国产碳纤维产业化技术水平继续提升的空间,只在现有的技术水平体系下考虑国内市场上近30家碳纤维企业的整体竞争格局,我们就会意识到:一边是优质企业在技术、产能规模和自主装备等方面不断强大,以及在下游应用市场的不断拓展,另一边却是部分企业申请破产,这恰恰说明,国产碳纤维的发展水平开始进入谋求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

“清废行动2018”一周时间挂牌督办111个环境问题。显然,对于长江经济带上的固体废物污染问题,生态环境部决意死战。  150个督查组密布长江经济带11个省市,地毯式排查,生态环境部组织的这场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固体废物清理行动目的相当明确——确保长江生态环境安全。  “104组”是生态环境部派到湖北省天门市的一个督查组,20个成员中有19个来自福建省三明市环境监察系统。督查首日,生态环境部挂牌督办的24起案件中,就有这个小组发现的4起案件。《法制日报》记者有幸“跟班”督查。  几天的“跟班”过程,令《法制日报》记者亦喜亦忧,喜的是,“自助”式督查有望彻底改变环保执法不看地方“脸色”;忧的是,垃圾处置欠账严重,垃圾围城触目惊心;同时,企业违法倾倒工业废物手段恶劣。  垃圾围城汉江水质受到威胁  天门市是湖北省一个县级市,人口160多万。在天门市环保局局长胡业学看来,人口多是天门市垃圾量大的一个重要原因。  “苏队,你们过来一下。”5月12日,正在天门市一桥头准备通过无人机来查找问题点位时,一督查队员打来电话报告说,发现了一个问题点位。104组组长,来自福建省三明市环保局环境监察支队的副支队长苏江海迅速赶了过去。  尽管到天门督查已经是第三天,但是眼前的景象仍让苏江海感到震惊,一条宽约30米,长达300多米的垃圾沟平躺在出城不远的一条公路旁边,花花绿绿,生活垃圾、建筑垃圾混杂,恶臭阵阵,不仅如此,沟里的渗滤液已经变色。定位显示,这条垃圾沟距离长江的最大支流汉江直线距离仅有2公里多,而离最近沟渠杨家新沟仅5米。  现场检查,督查队员发现,这条垃圾沟下面无任何防渗措施,上面未苫盖,同时伴有恶臭气味。104组当即叫来天门市的有关负责人进行现场确认。  当天,104组在位于滩涂的多祥镇老垃圾填埋场发现了一个倾倒面积约800平方米(深度不详)的生活垃圾场,该垃圾场同时夹杂少量医疗废物。据督查队员介绍,该垃圾填埋场虽已停止使用,但未封场,未落实防渗措施和垃圾渗滤液收集设施,更为严重的是,这个垃圾场距离汉江不足百米,存在较大环境安全隐患。  “清废行动2018”第104督查组在天门市开展督查时,利用随队携带的无人机发现黄潭镇东河桥旁时有一处50米长、10米宽的生活垃圾倾倒点,该倾倒点紧邻东河(汉江支流),距入汉北河入河口约250米,对汉北河及地下水产生严重环境安全隐患;天门市竟陵街道汉北桥头荒地内现场倾倒有约上千吨的生活垃圾、建筑垃圾等混合固废,距汉北河(汉江支流)不足百米,倾倒点无防渗漏措施,地面裸露;天门市竟陵街道江河村汉北堤街江家河两岸倾倒有大量固体废物,主要为建筑垃圾和少量生活垃圾(水体黑臭),长度约300米,总量约1000吨……  据104组介绍,督查中几乎每天都能发现垃圾随意堆放污染环境问题。天门市有关负责人向《法制日报》记者透露,104组进驻天门市后,天门市集中清理各类垃圾,以致到垃圾填埋厂排队卸垃圾的车辆大排长龙。  垃圾围城已是不争的事实。督查组认为,值得警惕的是,这些垃圾沟(场)基本都没有防渗措施,而天门市又是一个河网密集的城市,不仅长江最大的支流汉江的水质受到威胁,就是地下水也有被污染的风险。  企业恶意倾倒疑似危险废物  按照天门市有关方面的介绍,垃圾围城大多有其历史原因。但是,恶意倾倒疑似工业危险废物性质就不一样了。  5月12日下午,104组的督查队员在岳口镇通往健康村、七屋巷村的一条土路上偶然发现了一大片被沙子覆盖的土地,土地的边缘渗出了白花花的物质,这片地的旁边就是一个自然垃圾填埋场,这引起了督查队员的高度警觉。  买来铁锨,没挖几下先是露出黄色的物质,再深挖就是黑色的物质,而且,黑色的物质非常坚硬。督查队员用铁锨挖了一块黄色物质,倒入一点水,通过随身携带的PH试纸一测,黄色物质的酸碱度居然达到13—14,“这说明黄色物质属于强碱,疑似危险废物。”104组组长苏江海告诉《法制日报》记者,黑色物质应该是工业固废。  正说着,苏江海胳膊上不小心碰到黄色物质的地方已经泛起了条条红色的小包。再进一步检查,督查组发现,黄色物质边缘部门白花花的东西是工业碱,而白花花物质下面就是一条河沟,河沟旁边的植物己全部枯萎、死亡。“很有可能是被烧死的。”让苏江海认定这堆物质是工业固废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河沟里还有一个化工企业用的“计量罐”。  经过初步测量,黄色的疑似工业危险废物,倾倒面积约6平方米,深度约0.5米。而黑色的工业固废面积约300平方米左右,深度有1米。  于是,苏江海叫来当地环保部门前来确认,后当地村委会的村干部也被叫来询问。  七屋巷村委会主任承认,沙子是他叫人盖上的,但他表示不知道沙子下面是什么,更不知道是工业废物。几番对话下来,村委会主任开始前后矛盾。  督查组认为,这显然是一起恶意倾倒事件,而且性质恶劣。  天门市环保局有关负责人告诉《法制日报》记者,就这个问题,当天他们已展开调查。  “自助”督查打造环保执法铁军  “到了吃饭时间,我们先去吃饭,晚上我们还要开碰头会。”5月11日晚上近7点,苏江海告诉《法制日报》记者,他们要分批去吃饭。  “分批吃饭?”虽多次参加环保部门组织的各类督查,但“分批吃饭”还是第一次听说。  苏江海向《法制日报》记者解释说,按照生态环境部的统一部署,前来参加“清废行动2018”的督查人员必须填写“廉洁守纪承诺书”。  “在天门市督查期间,我们原则上独立开展督查。”苏江海说,出去督查是自己租车,找不到地方就启用导航;吃饭是队员在网上自己订,住房费用自己结。  据《法制日报》记者了解,这种“自助式”督查以往并不多见。  一盒米饭上面盖着青菜,少许肉,另一盒菜汤,5月13日中午,当《法制日报》记者来到福建省环境监察总队陈志辉的房间时,他正在吃午饭。“这么简单,能吃好吗?”“这样挺好,我们想吃什么就叫什么,没有陪同不需要应酬。”陈志辉说,104组有20个督查队员,这些督查队员被分配到不同的组,有去现场的,有整理信息的,等等。在他看来,这种吃饭方式可以满足每个组的工作需要。  “清废行动2018”启动之初,生态环境部明确提出,此次督查原则上不需要地方陪同,由督查人员独立核查。在天门,《法制日报》记者看到,一支独立的环保执法铁军正在逐步走向成熟。

2018年5月21日,“一带一路”纺织服装贸易新模式论坛暨苏州(常熟)-中亚市场采购班列半年度纪念仪式在常熟国际会议中心隆重举行。本次活动由中国纺织品进出口商会、常熟市商务局、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共同举办。中国纺织品进出口商会副会长张锡安、常熟市政府副市长雷波、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主任万晓军、尼日利亚驻上海领事馆总领事Anderson
N. Madubike、副总领事Zainab Joy Momodu、越南棉纺织协会会长Nguyen Van
Tuan、哈萨克斯坦铁路局中国区总经理Shilterkhanov
Olzhas、中铁集装箱上海分公司国联部经理周钢、上海铁路局苏州西站主任李喆、苏州市商务局开发区处处长刘立、苏州综保通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帆出席了论坛。活动还邀请了来自哈萨克斯坦、越南、尼日利亚、乌兹别克斯坦、约旦、埃塞俄比亚等“一带一路”沿线重点国家的官员、业界人士和海外产业园区代表与国内企业家和专家学者等意见领袖进行思想碰撞。
论坛现场中国纺织品进出口商会副会长张锡安为本次活动致辞,表示常熟是国家级外贸转型升级出口示范基地,为促进中国纺织行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中国纺织品进出口商会愿与常熟服装城通力合作,共促产业新格局。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主任万晓军传递了常熟服装城融入“一带一路”建设的积极信号,常熟服装城正紧抓国家市场采购贸易方式试点和苏州跨境电商综试区的双重国家政策优势,依托本地完整纺织服装产业链和贸易便利政策改革创新特色,通过苏州(常熟)-中亚市场采购班列的开行,打造具有常熟优势、江苏特色的国际贸易创新高地和国际采购集聚平台,构建常熟依托苏州融入“一带一路”的“海陆空”物流新通道。随后,哈萨克斯坦铁路局中国区、班列沿线国和运营方代表都分别发言,表达了对班列开行的认同和未来的合作设想,希望共同努力,通过班列开行促进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之间的道路畅通,贸易融通。现场还举行了班列半年度纪念仪式。
中国纺织品进出口商会副会长张锡安 江苏常熟服装城管理委员会主任万晓军
乌兹别克斯坦出口促进局官员Khojiev
哈萨克斯坦铁路局中国区总经理Shilterkhanov Olzhas
常熟服装城跨境贸易运营中心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顾建斌
苏州(常熟)-中亚市场采购班列半年度纪念仪式苏州(常熟)-中亚市场采购班列开行半年来,正逐步驶入常态化运行轨道,2017年10月底开始基本步入常态化发车状态,班列现已开行20列,发行集装箱量超890箱,运输商品货值超8000万美元。随后的“一带一路”纺织服装贸易新模式论坛,特邀国家发展改革委学术委员会原秘书长、丝路国际产能合作促进中心顾问宋群解读“一带一路”国际产能合作政策与纺织行业发展机遇,尼日利亚驻上海领事馆总领事Anderson
N. Madubike,越南棉纺协会会长Nguyen Van
Tuan,中非泰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张植祥分别作了精彩讲解。
国家发展改革委学术委员会原秘书长、丝路国际产能合作促进中心顾问宋群
尼日利亚驻上海领事馆总领事Anderson N. Madubike 越南棉纺协会会长Nguyen
Van Tuan
中非泰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张植祥在国际纺织服装消费和流通发生颠覆性变革、新兴市场成为重要增长引擎的当下,常熟市积极探讨“一带一路”倡议下“以供应链为基础、以基地园区为依托、以中亚班列为通路、以互联网为平台、以国际合作为纽带”的服装贸易发展新模式,打造常熟服装城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进行交流对接、贸易投资的高端平台。常熟纺织服装行业的未来发展,将会紧握国家“一带一路”建设和行业转型升级发展的主旋律,始终坚持“引进来”和“走出去”两条腿走路,打造以纺织优势产品为特色的长三角枢纽型国际物流、产业集聚地,助力国家“一带一路”建设的伟大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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